Winki/草履鱼🐠

请叫我红履鱼与绿履鱼与鱼
疯了去你的敏感词

雷安,三日一期,最王,そらまふ请注意⚠
小蓝手狂魔请见谅
也就是说我的推荐啥玩意都有,尽量不推没提及过的cp的那什麼

我的网生一定要过得快活
请安利我爆笑的粮食


头像来自馍馍@馍了个咪

【雷安】当世界被神仙打架波及时,金会开车了吗?(5)

末日AU

军火大佬雷&退役特种兵安

十分ooc

日常除了第一章标题都在糊弄人

以后估计三千一更,有点忙并且发现我这篇就是个其尬无比的废话结合体,失去动力,会加快节奏了,下一更是最后的过渡章了。

前文:朋友,种满天星吗?  抢劫吗? 丧尸在哪啊? 九岁孩子该学数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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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嘉德罗斯还是留在了这里,于是外出巡逻的变成了雷狮和嘉德罗斯两个人。安迷修依旧因为旧伤被留在公司看家。

第一天的时候两个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共识,直接跑去地下把车开出来了,回来的时候又带了一批食物回来——谢天谢地。

第二天的时候他们背了各种枪出去,安迷修以为他们发现了什么情况,结果就是跑荒郊野岭——也不远,毕竟这里就是新城区的边缘——打靶子去了,带出去的一箱子弹全打没了。

之后就没有第三天了,安迷修把他俩换下去,提着一把轻步背着被取了“流焱凝晶”这种名字的双剑在公司外部晃了一圈,发现总共只要四十分钟,而雷狮通常一去两小时,最后他在一条小巷里发现了一堆整齐的弹孔。

雷狮中午吃的压缩饼干。

“你真该直接不让雷狮吃饭。”

“别忘了你也一样恶劣,再说了下午出什么事的话不吃饱就糟了。”

嘉德罗斯哦了一声,一脸奸笑地说:“刚刚雷狮还说是因为你心疼他呢,我会去嘲笑他的。”

“……好了我该去巡逻了。”

不知道嘉德罗斯想到什么笑喷了,难得说了声慢走不送。

 

 

十分钟后安迷修就明白了那小子笑的原因,因为本该留在公司和嘉德罗斯玩抽王八的雷狮正挡在他面前。

你你你——

跟踪狂???

但是现在不是让安迷修想这些的时候,因为一辆侧翻在马路牙子上的脏兮兮的白色SUV。

他端起枪,雷狮也给手枪上了膛,对准“碰!”地打开的车门。

“咳咳!”一颗金色的脑袋从朝上面的车门后伸出,主人看起来像个未成年,他被呛了两声,先不急着跳下车,开始大声嚷嚷他的帽子哪去了?!然后被一双手托着屁股顶出了车外,足足从一米多高的地方摔下了车。

安迷修这才在前玻璃的反光后捕捉到驾驶座上的少年,他利落地解开安全带,向上攀上了副驾驶跳出了车外,下一秒汽车燃起火苗。

“小心!”安迷修向跌落在地上的金发少年跑去。

“站住!”雷狮拽住安迷修的手臂,后一步出来的银发少年已经架起另一位的手臂撤到了安全距离内,金发少年傻兮兮地冲他笑,好像忘记了刚才把自己推出来让自己摔个狗吃屎的人是谁。

火苗迅速升高,雷狮和安迷修也往后撤退,接着一声巨响轰鸣,汽车的车盖被掀起,碎片向四周溅射,最远的一块正好滚到雷狮脚下。

“你没事吧?雷狮。”

“啊啊,正正好。”雷狮将目光转向斜对面的两位陌生人。

安迷修怕雷狮开口又要坏事,于是先向他们搭话。

银发少年看在安迷修那时的一声小心没有后退,沙哑着嗓子说:“枪。”

“哦哦,”安迷修把保险栓拉上递给雷狮,雷狮骂了他声傻逼他也不恼,还是先检查两人的伤势比较重要。

 

 

金发少年的名字也叫金,表里如一地开朗,叽叽喳喳地做了自我介绍,并炫耀了一番自己的发小——也就是银发少年,格瑞。

安迷修看他实在眼熟:“看门大爷?”

这么问实在没头没脑,还好格瑞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难道是来追嘉德罗斯的?!

格瑞看起来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心思还是很细的,开口解释:“我们是逃出来的。”

……职员都溜了,这研究所不会连低保都没有吧。

“格瑞……我膝盖痛。”

金泪眼汪汪地盯着自己的发小,格瑞叹息,想找创口贴没摸到,回头看了下熊熊火焰中的方形黑影,重重地叹息。

“要包扎的话回我们的据点吧,不远的,能行吗?”格瑞道了声谢,金笑嘻嘻地回,“谢谢安哥!”自来熟的模样到不招人讨厌。

 

 

于是回程的二人变成了四人。

格瑞的两条腿都被划了长口子,前额还挂着血硬是没哼一声架起金就要前行,让他粗神经的发小都开始闹不要他扶,又被压回去。

安迷修好不容易劝格瑞由他背回去,结果一上背安迷修的腿伤就开始作痛。一旁当没事大爷的雷狮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安迷修内心os:真鸡儿丢人。

自然是没注意到雷狮伸出的手。

这时格瑞推辞着下来了,雷狮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于是一转拽住格瑞,把两把枪都塞到安迷修手里,直接把人甩到了背后,格瑞也不恼,疲惫地问了句:“我能先闭会眼吗……”“胆大啊,我们可是有枪的啊。”格瑞好像笑了,极轻的声音让雷狮以为是错觉:

“没事,有金在。”

雷狮搞不清是单纯的信赖还是对他们的威胁,怀疑地瞟了眼那纸片样的金毛小子。

真是搞不懂这对发小的依赖关系。

 

 

“格——瑞——!!!!!”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就穿过安迷修身侧,在雷狮身边刹住车,准确说是在格瑞身边。

“……嘉德罗斯……”格瑞抬起头,瞟了一眼就上翻看天,垂下头说了声我睡了就没了动静。

“喂!格瑞!格——瑞——!!!”“你和格瑞很熟吗?”安迷修问。

金如临大敌地挡在格瑞和嘉德罗斯中间,“你是嘉德罗斯对吧?我不会让你伤害格瑞的。”没两秒就被嘉德罗斯几乎天生(或许该说人造?)的威压吓得腿软,哭丧着脸也没移开。

雷狮问责嘉德罗斯你不留下看守跑出来干吗!?

“听到爆炸声了!而且你那破地方?不稀罕。”

安迷修目测这里离公司至少300米,爆炸声也不算大。

人造人人造人.jpg

 

“切,被攻陷了就攻陷呗,凭我还找不到新的据点了?”

安迷修闻言叹息:

“这附近就是普通的居民区,雷狮这儿都被突破我还真不觉得别的地方安全。”

对吧,雷狮炫耀一样地朝安迷修笑。

呵呵,谁之前天天损该建筑法律所有人的?

 

 

嘉德罗斯安静了,格瑞也睡着了,叽叽喳喳的金给两人解释道自己不会开车,所以从研究所到这里都是格瑞在开,他逃出来时也累了,越说到后面越小声,还带了点委屈。

“唉……要是我姐姐走之前教我开车就好了。可惜她失踪得太早了,十五岁也没办法开啊哈哈哈……”金笑着笑着就撇撇嘴。

安迷修突然注意到了不寻常的声响。

他伸手拦住雷狮,问他听到什么了吗?

雷狮凝神可毕竟耳边还有一人的呼吸声,捕捉不到什么特别的,倒是金感觉到对面马路的巷子那有动静。

撕扯和咀嚼的声音传入安迷修的耳中。

他将雷狮的手枪甩给嘉德罗斯,端起自己的轻步对准巷子口的阴影。

“……安,安哥?”金往格瑞那踏了一步,又缩回安迷修身边。

“雷狮、金你们先走。”

“嘉德罗斯你负责解锁,解决了就赶上。”

格瑞醒了,扫了眼安迷修视线的前方。

“丧尸。”

话音刚落,一只灰白的手就从阴影中晃悠出来,残破的长袖沾上了鲜红的血迹。

“!”金瑟缩了一下,格瑞示意雷狮放自己下来,正好雷狮也没有让安迷修一个人留下来的意思,于是抢过嘉德罗斯手里的枪,打发嘉德罗斯带两人回去。

“喂,”格瑞回头喊道,“现在的行动不快,但是成群行动,小心。”

“格瑞受了伤,你应该去——”

“闭嘴,本大爷干什么和你有关系?这么久都没碰到这玩意,让我活动下筋骨还不行了?”

安迷修不懂雷狮突然的烦躁,抿抿唇继续紧盯对面,这时那丧尸突然加快速度冲向马路这边的两人。

“切。”雷狮来不及犹豫直接端枪爆头,咬牙切齿地瞪着晃神的安迷修。

“安迷修!!!你干嘛不开枪?!”

“别告诉我你特么不忍心这种东西!”

“我……”安迷修垂下枪,“想等他靠近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感染了,万一……”

雷狮唰地就被气炸了:“你也看了报告吧!科学家都不知道怎么救?!靠你!?”

“……也许吧。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快下定论。”

 

 

“后面!”

安迷修猛得回身,一个小孩样的“东西”敏捷的窜出来偷袭,暗红的液体从腐烂的“口器”中溢出。

雷狮拉着安迷修闪避,却没有开枪。

他们完全背道而驰,雷狮已不再犹豫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排除障碍和威胁,这么简单的道理,连精‘子都知道竞争唯独一个安迷修鸡立鹤群。

“开枪。”雷狮说,低沉的嗓音透出淡淡的威胁。

 

 

安迷修继续闪避,目光盯着那让人作呕的面部。

“它比上一个感染得还要深。”

“小孩”被碎石绊倒,除去被磕掉的手指外,就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婴儿。

“安迷修!你救不了它!”

缺失了两节手指的丧尸狠狠挥着粘稠到几乎凝固的血液,安迷修连忙闪避。

它却不攻击,只是像个鲜活的人一样拍拍手上的灰尘,却把皮肤弄得更破。

“你中了魔障吗!?开枪!!!!!”

“安迷修!开枪!!!——”

 

……

 

 

丧尸晃悠着比生前更肥肿的小腿,上方吊着被勾得残破的红裙。它又向我踏出一步,充血的黯淡眼睛被枪口的反光折射出淡群青的色彩,伸出血淋淋的手像是祈求一个拥抱或是美丽的花束。

满天星。

我被“对不起”扯着神经扣下了扳机。

而从胸腔溅起的血沫星子像干枯的枝丫上结的花苞,在深灰的柏油路上连接出星河。

 

 

……

 

 

雷狮对上安迷修空洞的眼神,愣了一下。

“……你打我时的那股狠劲呢?”

安迷修没应他,双手撑在膝盖上面对地面。余光里的血迹烙进了视网膜。

“又是这样……”

诡异的违和感注进他的四肢。又像是滑轮一样吊起安迷修的胃和喉头,他几乎干呕却又咳不出声。

 

“…安迷修?喂——安迷修?!”

亏你这样还想一个人留下来,雷狮想拍拍安迷修的背狠狠地让他咳出来,他忍耐的样子让雷狮恼火。

为什么——

雷狮看向那个红裙像掉了色般把整个人染红的浮肿肉块。

这……

有什么特别的吗?

 

……

 

 

天旋地转。

 

……

 

 

雷狮架住他的肩膀,不让他栽下去。

“……我没事,就是想起点事。”安迷修说,此时他们已经击杀了三批丧尸了,一点苗头的出现不过是冰山一角,之后还有的他们好受的呢。

安迷修直起身,腰板试图挺得和平时一样笔直,可惜白衬衫上染了血,笑容上挂了血,裤子上也有血手印,将膝盖的布料抓皱。

雷狮皱眉,他懒得也不擅长询问心事,真正有让他这么做的价值的人很少。

他觉得或许可以加上一个安迷修。

但他实在是块被虫蛀到空心的木头,如想敲开看看内部的真相就会整个崩溃,只有碎成几瓣的树皮还是那副生机样子。

“安迷修,如果你变成一个废物的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安迷修没敢去看雷狮说这话的表情,因为那一定是一片被冷漠掩盖的黑暗。

 

 

“我,不能再拖累任何人了。”

安迷修说。

“切。”雷狮不屑地哼了一声,按下指纹锁打开小门,让安迷修先走进去。

“这种末世中没有要你保护的人。”

“怎么会呢?”安迷修似乎是歪头问道,但雷狮看不见,通过小门他只能看到安迷修的腰际。

“傻逼你听过一种说法吗?每一次浩劫都是一场筛选,适者生存。

“是强是弱都会牺牲。

“世界需要平衡,该生存的人就会活下来,不需要——”

“但是啊……保护别人也是我生存的方式,这也是世界的选择吧?总有弱者会被保护着生存下来。”

安迷修看不到此刻雷狮的表情,但当他听到墙外的停顿和叹息时,笑了,却有点想哭。

 

“得了吧,你榆木脑袋讲不通道理的——!”

雷狮刚想弯腰进去就察觉到身后的躁动,他连忙回身格挡,却不及那怪物的速度,被肮脏的指甲狠狠地划烂了右手的衣物。

“雷狮!?”安迷修听到丧尸的嘶吼,想出去帮忙又被雷狮吼了回来,两条长腿挡在门前。

雷狮啐了口唾沫,抬手一枪却被闪开只击碎了一条手臂,丧尸丝毫没被影响速度不减反而快到超乎寻常,看来雷狮右壁渗出的血迹让他想红了眼,完全被兽性支配地冲向枪口。

一阵杂乱之后,雷狮吃痛的声音和枪声一起响起。

安迷修只能看到半米多高的开口里,雷狮有点不稳的马丁靴和大瓶果酱一般倾倒的血液,红色黑色混作一滩。

 

 

“雷狮?!”


TBC.

—————————

好了日常最后废话,这个tbc打得都心虚,上次更新一个多月前,嗯,happy!生日过完被甜食塞了满脑,所以完全不想写接下来的严肃剧情,就让他们在凹凸市快快乐乐打游击战好了,发刀身心俱疲…

疯狂暗示我,甜文选手【但是我存了很多刀稿给自己爽👌

这是两个月前就码好了的内容,嗯,我好懒现在才修出来…谢谢来来提起写文的事,现在我可以疯狂嘲笑她白嫖了嘿嘿嘿!

完全没写出想要的,甚至想画插图把写不出来的场景表现出来,然后发现画也画不出来还浪费各位的流量【惊觉!


在练简单的文风,不然我作文真的疯狂爆字,50都要扣光来……告诉你们!我不是在刷tag是在提高自己的文字懂吗???【端枪

想把连载删了,一发完是真爱但是这么dalao的事我做不到

【今天也没有查出HP崽的mingan词在哪,依旧没更新,就不喜欢图链略略略


我,好像忘记打瑞金了,屏蔽党别打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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