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ki/草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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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的推荐啥玩意都有,尽量不推没提及过的cp的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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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凯】青春疼痛神经病文学WOMAN(第二棒)

OOC

并不幽默只有五彩斑斓的灰色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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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太奇怪了,我想着。

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了我的思考,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依旧是那一片玻璃板后的法国梧桐,温暖的金光撒下来,就像是天门初启。

平和美丽得仿佛之前的就只是一场噩梦。

我直起身子,果然还是在教室里,再转转脑袋,就看见了嘉德罗斯。

不是说教室里就没别人了,但是就坐在自己邻桌的总是要惹人注意一点。

更何况是嘉德罗斯呢。本该死得很惨的家伙。

“醒了?”

 

 

在我这些天不知道多少次产生对人生的怀疑感时,嘉德罗斯则用一种奇妙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扭头继续看他的漫画去了。有时候嗤笑出来样子让我都忍不住想感叹一下青春是真美好,孩子是真傻。

我只有关于那个人造神嘉德罗斯的记忆,而他从不会看这种少年漫画,也不会在我醒来时问候我。但不得不承认现在这个嘉德罗斯讨喜一点。

这就是我曾经的期望吧……让人有想忘记一切负担沉溺其中的魔力的,无与伦比的日常。

我几乎在小测时笑出声,磨磨唧唧地边转笔边写试卷的嘉德罗斯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

这么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我平时的成绩怎么样呢,万一偏差太多就不好了。于是我示意嘉德罗斯告诉我我上次的排名是多少,本来就是一个数字的事,而他似乎毫无作弊的经验,脑子卡壳间就被老师发现了。虽然得了零分但能把第一名也拖下水的感觉也不算坏,皮这一回真开心。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第一名?因为他是嘉德罗斯啊。

 

 

不好不好,放松警惕了。

 

 

我来到这个异常事态中已经一天半了,小孩子总是要好打交道得多,于是情报的收集几乎畅通无阻,除去一件事扰乱了我。

曾经,或许这么说不太准确,计划里的改造人——金天真地关心我:“凯莉你怎么了啊?你平时哪有这么心事重重地啊?”

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无忧气息不禁勾起了我矫情的疑问。

我是有资本去轻松的吗?

回想一下,我之前的16岁在干吗呢?在淤泥里摸爬滚打,没有真诚地感到开心的权利,为了生存而去欺骗,最后还是没能站到社会的光明面,只能在罪恶的人造神计划中献上了全部——

然后呢。

 

 

我想起来了,我……

自杀了。

 

 

即使如此我仍能感受到此刻的心跳。

并且所有曾永远离去或满面阴霾的人旧人都是如此,鲜活地活着。

 

 

凡事又又又有一个但是。

当我看到嘉德罗斯手套下的机械手时我应该想什么呢。左手和左小腿都被冰冷的机械结构替代,而本人似乎毫不在意地把它们露了出来,我才意识到也许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幸福,不如他们不能制造出人造人,无法给人第二次生命,甚至不能还他们一个健康。

 

 

放学铃响时老早收好书包的嘉德罗斯对我说:“喂,虫子,回家了,你怎么还不收书包?”

这可真是惊人,我有这么没朋友吗竟然会天天和他搭伴。

现在是夏天,夕阳的余晖还很慷慨地洒满大街,可我总觉得下一个小巷口里就要窜出一伙打手朝嘉德罗斯挥下狼牙棒来测试他的应急能力,以前的那帮子人总爱这么干。

“你怎么疑神疑鬼的。”而嘉德罗斯完全没有点负担地啃着烧饼。

“没,没呀……我大概就是做了个噩梦吧。”

“……是吗。对了帮我拿下药。”嘉德罗斯示意我拉开背包。

我也不知道该拿什么药以及他为什么要吃药,反正当我拉开拉链只看到满书包的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时愣了一下。

“拿哪罐啊?”

“老太婆你失忆了是吗?下午先是蓝色盖子那个。”“……哦。”我掏出来递给他,看着他倒出一把抓在手心往嘴里塞。

 

 

为什么,就没有哪里能让他好好活着吗?

 

 

我不知道我是否对嘉德罗斯感到愧疚,因为我在上一场,请允许我将它称作梦,一次也没能拯救他,哪怕是帮他解脱。

剑道特长课上,懒得费那个力气也根本不知道怎么握木刀的我和一脸不满的嘉德罗斯坐在体育馆的边角离旁观。

金发的自然人盯着自己完好的右手像幼兽一样在嗓子里打咕噜。

课后,我目送他去找格瑞,然后气势汹汹地在桌上拍下一本五三时,我想:如果他的身体健全是不是教室就该被拆了?

因为以前的那个嘉德罗斯找到科研组的格瑞只会去拼死相搏,仿佛他存在的意义在哪一刻都放在了血液的迸发上。

 

 

又半天过去了,我和嘉德罗斯第二次走在夕阳下,走向必经的十字路口,这会是到我家和对门的他家的路上唯一的大马路,也让我见识了这个小矮子的另一面。

他会让我站在人行道内侧,穿过十字路口时会用冰冷的机械手箍住我的手腕走过斑马线。

西晒多热啊,连钢铁触碰过的皮肤都染上了燥热。

 

 

第三天我见到了更多的人。小测里排名靠前的人我几乎都认识,曾经。

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名叫“无忧”的氛围让我深刻意识到自己的格格不入,别说什么学生也有烦恼,在我看来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毕竟我又不是那个本该陪他们读三年高中的女孩。

真羡慕,真嫉妒,呵呵。

我在公寓香香软软的被褥里翻了个身。

 

 

第四天也是我和嘉德罗斯一起回家,这真是奇怪的平和,我都快要听惯了嘉德罗斯背包里郁闷的药罐撞击声了,也能记住回家一路上他究竟要吃多少剂药了。

蓝色的五片,黄色的两片,红白色的四片,白色的三粒,我无聊时拿来看过,大多是止痛药,有些精神治疗的我也吃过,当每次的人造神死去时,我自然也亲身体验过这种药的抗药性产生之快,若是下次发作不即使服用就会疼得更厉害,我曾经也觉得自己受了不少委屈。

直到我看到那个嘉德罗斯一号机诞生,在研究它的事业中经历了万般才得以成长,学会了坚强。

直到看到这个嘉德罗斯,我发现了被埋进坟土里的柔软。

所以和嘉德罗斯待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那么愉快,我总是在想——

他总是和我扯皮到一半突然开始掏口袋,如果慢了两拍就会开始咬紧下唇忍耐,等翻出药时已经缀下一点红梅。

——该多疼啊。

 

 

第五天是周末了,课间的时候嘉德罗斯和我说周末忙见不到他人了,我心想周末见不到那不是当然的吗?有这么想本小姐吗?

但现在,我意识到我可能泡在校园生活的蜜罐里有些飘了,如果穿越时空的不是少女而是巴掌并且能把我打醒的话,我不会生气的。

那天我们走过十字路口时他就与我分别了,例行地把我送到马路对面然后走向另一个岔路口。

今天他停了下来。

“虫子你最近是不是不开心啊?”

这什么三脚猫暖男人设。

“你不开心的话,也不要影响到我啊。”在我看来那副表情无比地找打,本着那么点歉疚我这段时间一直有点拘谨地顺着他的意思走下去,所以这次我也没有呛回去。

“我明天有个小手术,”他挥挥他的义肢朝我笑,“顺利的话这两个钢管都能换掉。”他踏着他的义肢顺溜地埋入人群。

我慢了半拍地告别。

“哦,再见啦。”

夏天快结束了,有轮轴的摩擦声,药罐的碰撞声,真实还有点慌乱的心跳声打着拍子的,只有一周的夏天。

 

 

这个周末,我果然没有见到他。

 

 

你相信命运吗?

现在的我想起被创世神操纵玩弄的所谓命运,只想嗤笑一声,然后骂他家三代。

 

 

……

…………

……………………

我回忆起在我来到这个世界前所做的事,我痛苦并且搞笑般地试图自杀,就像我未成年时尝试过的很多次一样,我清楚腕上的血液不久就会凝固,只是想试试运气,运气不好的话就继续认命地做这份腐臭的工作。

可事实上我却像按下了电视遥控器一般毫无知觉地来到了从未有过的和平中,暖阳,青春和嘉德罗斯。

如果说那是噩梦,可为什么我知晓那个世界的全部细节,却从没见过自己的前桌?

我可以确认掐进手心的指尖渗出的血是温暖的腥咸,但痛觉也无法让我相信这一切。

这也不是梦,那也不是梦,那么我究竟处于怎样的事态中。

如果自杀是契机的话未免太过于苛刻,那么,会不会是一心想死的冲动才是呢?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

 

 

这是第七天,玩够了的神已经抛弃了这个世界。

 

 

而类似于他的意识正包围着我。

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将我,茫茫宇宙和模糊的身影在流转。

“仅保留了一次的记忆就能猜到这个地步,你算得上聪明了。”

“不过也罢,明明知道了游戏规则也只能不断徒劳地挣扎不也很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机械地笑着,毫不保留地展示自己对凡人——我的不屑。

“烦死了。”

 

 

“行,既然你结束了这一次的轮回,那么按照游戏规则,我会再为你亲切地说明一次。”

“这是凹凸大赛的特别礼物,你可以有几次机会来体验不一样的人生,只不过每次的时效都不同,规定的次数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可以选择故事的场景和出场人物,可以选择继承上次的记忆,这样你会丢失这个世界设定好的记忆。顺便你上次选择的就是放弃前回记忆。”一个神使插嘴道。

“但是,就像现在的你一样,你可以获得更多线索。”

创世神像是想起了什么,对我警告道:

“不过,我的孩子啊,我要再一次告诉你,你是不可能打败神的,这的确是游戏,但玩家可不是你。作为道具,就好好享受吧。”

“创世神啊,您创造了万物却不付之以爱吗?”我平静地说。

“当然不,我也爱着厌恶着我的你,孩子。万物都是我的玩具,但你们却无法理解这所谓的不公,正因为无法理解——”

“最终也只是半神啊。”

我不知为何对半神这个词十分恼火,也许是因为我在上上次也曾为了创造一个被真货贬得一文不值的人造神而倾尽所有。

“您还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我假笑着问道。

“有一次——你保留了关于这个游戏的记忆,并且你带上那个世界的嘉德罗斯企图逃走,因为他将会死于一场空难,而一位神使出于好玩告诉了你这个消息。”

“果然是出人所料嘻嘻嘻。”有个黑色玩意开口了。

“老鼠逃窜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动!为了更美好的演出我操纵了海啸,你猜怎么着?你竟然依依不舍地往高楼爬!如果可以的话你是不是会去爬珠穆朗玛峰?哦,你听过这座山吗?”

我没有记忆,再加之他们讽刺无比的语调,我只感到了滑稽可笑。我啐了口唾沫,反正这些神明也不会在意。

我算是意识到了,人们口中的大不敬在他们看来,因为实行者太过卑微而不足挂齿,就像一个笑话。

 

 

“准备好开始下一场游戏了吗?我的孩子?”

“……我欠他的。”

等着瞧,鬼玩意,杀了你。

魔女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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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只有那么点脆弱的人忍不住想沉溺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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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联文!我搞这个事的目的是……恩就是搞个事玩玩,在这篇里爽了设定然后就交给了后面的接盘侠【。】

本身活动当然是为了活跃tag暖暖炕同好乐呵乐呵顺带向外投掷安利之类的,所以可以的话请给参加联文的各位小蓝手!多卖一点安利是一点!

可能会有IF结局(突然自作主张)

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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